闪的是柄是鞘,剑身锋刃青寒森然。郭自深知他长剑锐利,自不以刺格挡,也不闪避,只将右腕一翻反拨来剑,左刺并出取之右肋。司徒文武撤剑反切,改削左刺。郭自深左刺只出半式便即错步攻上,右刺取其左肩。司徒文武翻转长剑又削右刺,一剑对双刺,只将折扇低垂——
片刻数招走过,却也仅为试探。二人均是以快打快,身法轻捷灵动,剑刺也不相交。此番相斗不同以往,望来平淡,实则短兵相接处处凶险,一个不慎胜负即分,或说生死立判!台下众人多半不知深浅,眼见二人穿花蝴蝶般一沾即收,一触即分,失望之余不免大为扫兴,纷纷鼓噪大喝倒彩!实则郭自深真正所忌仍是那扇中飞针,他既不出,便就留神提防,也是攻得不急不躁守得门户谨严。转眼又是十几合,司徒文武也知一时取之不下,终在一剑落空之时左手扬起,轻轻一点:“看针!”
语未落,刺翻飞,但见一掌平出掌心相对,钢刺已于其间呼呼旋转快如奔行中的车轮,又如一朵铁花于掌心蓦然绽放!江湖险恶,暗箭伤人也是寻常,郭自深自有应对之法,也是早有准备。扇骨藏针,机括发之,对敌之时确是难以觉察难以防备,但觅来势断其来路,不见形亦可拒之门外——
刺花对金针,谁胜?谁败?
“有趣!有趣!有的一看!”众人啧啧有声,又作欢呼喝彩!
但这一针乃是虚的,空有声势,无针。
司徒文武将扇轻点,扬眉一笑:“原来如此,哈哈!好把式!”
郭自深将手一带刺花即收,钢刺复握手中:“虚虚实实,也不怎地,你
五十六 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