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一味死不正经,燕大侠也不完全是来卖乖耍宝的:“诸位!诸位!”燕悲歌忽然立定,短棒已回手中:“听我一言——”声是粗厉嘶哑,却也雄浑厚重,于喧嚣纷杂的人潮人海之中并不张扬,却有着极为独特的穿透力。众人渐渐收声,渐渐又趋无声,不多时已然安静下来——
静了,静了,没有一个人说话,无数只眼睛都在注视着他。
静了,静了,只听细雨沙沙。
“燕某要去找乐子,你们要不要跟着?”只一句话,仍是嘻嘻哈哈,但手臂起处棒头一端直直、定定、指向巷中——
语声还在回荡,又是瞬间寂静。
过后。
“要得!要得!”众人大笑,齐喊:“找乐!找乐!要得!要得!”
浑如惊雷旱地起,轰隆一声震破天——
“走着!”
……
众人之后,还有四人,不远不近,双双跟着。
两人白衣,两人灰衣。
一顶麻黄草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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