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殷明白了!”
当下口出一谒:“讲经只是讲,说法只是说,佛祖拈花笑,因法不可说。”
果然!
空闻微笑,面色嘉许:“得清静心,证见菩提,且听——”
方道士心丧欲死!
无论说得,或说不得,空悲都会讲下去的。
又是一天过去了。
这一次,空闻整整讲了一天一夜,终使得方道士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之火彻底熄灭。方道士曾经以为对面的是一个老掉了牙,精力衰退的和尚,但空悲以口若悬河的语气姿态与神采飞扬的精神面貌告诉了方道士一个铁一般的事实:老而弥坚!正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他自那里没完没了不停地讲不停的说,方道士便就有心不听也是——
现在方道士终于听不见任何声音了,耳朵面里脑子里面与心脏里面都是一种感觉。
“————————————————————————————————――”
方道士直挺挺躺在床上,面无人色,气若游丝。
起先,方道士不是这样的。哪里有压迫哪里就会有反抗,方道士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忍无可忍之下自是奋起抗争,怒而迎击!不说据理力争,那是战天斗地!不说声嘶力竭,那是歇斯底里!一哭二闹三上吊,到头一样没脾气,空闻不理他,空闻自顾自,没完没了没完带散不停不停不停地说——
现在是:“大师,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方道士气若游丝地说:“我已经两天没合眼了,我求求你不要说了,我还不想死。”
七 画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