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这一杯酒,权当儿给爹爹赔罪——”
……
一时无声。
但透过门缝,微瞑烛光中,不孝之子双膝跪地,双臂高举双手敬奉——
只不见他有泪与否,福爷已是泪如泉涌,而于相仍是无动于衷,木然端坐纹丝不动。
父子之间,多少年形成的隔膜,多少年凝结的坚冰,岂能给他一杯水酒,如此轻易就打发了!
便就跪着罢!由他!跪着!
这是恨。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从来就是这样,不会出现奇迹,如果没有福爷,慕容公子将会跪到天亮。
也没有用,于相就是于相。
“咳!咳咳!”福爷咳嗽,敲门:“老爷啊,酒菜都凉了,老奴端着去热下,热下,咳咳!”
酒菜凉了,心也凉了:“阿福,去睡罢。”
是的,福爷也知道,偷着听不好,但在此之前,老爷从来没有说过阿福。
这回说了。
在此之前,福爷从未违抗过相爷的命令,但今晚,就是不一样。
福爷就是不走,更是跪在门口,无声地要胁,以沉默对抗,表示对那个小王八蛋的全力支持!
又一时。
于相,终于动了。
取过酒杯,将一杯酒,缓缓饮下,道:“阿福,去睡罢。”
福爷起身,喏喏告退。
退到另一寝室,脱下鞋子,钻进被子,竖起耳朵偷听——
只隔十几步,书房里若是掉落一根针,福爷
九十六 悲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