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有下一次了!
如果没有龙娇娇,方道士已经死了,躲进铁做的龟壳里面也没有用——
打死了他,又怎么交待?
别说打死,伤到他一根寒毛都不行,打狗都得看主人,木头脑袋只能是一个人的。
所以,只能拿龟壳出出气了:“咣咣咣咣咣咣咣!”
当当当,又打铁,咣咣咣,震天响,叫你非得装乌龟!叫你非得装乌龟!
惊醒了,龙娇娇:“木头……”
梦里是,醒时是,笑也是,哭也是,还不是:“脑袋!”
惊过,是喜,喜过,是狂喜,是断而又续喷薄而出的泪水,是内心深处失去以后的得到:“不要!不要!”
其后是怒,肆意勃发,小乌龟,正自被人痛殴:“不许打他!不许打他!不许,啊————————————————————————————”
龙娇娇,是一个女人。
想必天底下,所有女人,真正发怒的时候都是一样的。
只有一种比喻,就是眼看自己的孩子,被一群地痞无赖,像个小乌龟一样殴打的时候——
真正的母老虎,是护犊的母老虎,会发挥出比平时勇猛一百倍的战斗力:“哎哟!啊呀!爹唉!娘啊!粑粑~~麻麻~~”
所有人都被打哭了。
所有人都被打服了。
所有人都被打惨了。
所有人都被打跑了。
只剩下一个小乌龟~~
无论小乌龟,还是木头脑袋,都是龙娇娇一个人的。
就
二十九 仙岛一日游(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