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殷的血脉贲张。
方殷的五脏六腑挤在一处。
那是立时就要爆炸的感觉!
这就是极限。
水不是很重,只重一点点。
就这一点点,那是压死骆驼的稻草,深入一步,就是加上一根,深入一步,又是加上一根……
人力有时尽,便就大力士,能举千斤鼎,一千零一斤如何?
未必,多一斤,也是举不起来。
因之下行,仍以仞计,一仞就是挑战一次难关,一仞就是突破一次极限——
然而一步一步,攀援石壁,方殷犹自缓缓下行——
这时的方殷,是倔强的方殷。
正当如此,龙真能够做到的事情,凭什么方殷就做不到?
千八百仞,也不怎地!
又下十余丈,十年那么长。
又是一根稻草,骆驼就要压倒,那是一种,久违了的熟悉感觉——
方殷变成了一条鱼。
似是一条钩上的鱼,活蹦乱跳,鲜血淋漓。浑身上下无不弹动颤动剧烈地动。可以想见十分苦楚。
足离台面三尺。生生拘于当空!
那是万鹤谷,那是凌云台。
那是龙真!
云雾缭绕,气象万千,时而龙翔,时而凤舞,时而猛虎咆哮,时而万马奔腾,有天有地有草木。有山有水有风景。止无人,无一人,使得苍天愈显孤高空寂,使得大地愈加辽阔幽远,使得那时时变化的云雾有如一场虚幻的梦,默默地看着那天那地那山那水,狠狠地羞辱着那个荒诞的人,冷冷地
四十三 化身千千万万(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