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这根头发,是你的么?”
诺勒不说话了。
那一根头发,本就是黏在方殷的衣衬里面,如果不是宿道长,方殷至今还被她蒙在鼓里:“你听好,诺勒,我不知道你这是用的什么手段,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不喜欢被人蒙,被人骗,被人当个傻子一样糊弄,你明白么?”
“对不起。”人证物证俱在,诺勒当下道歉:“亲爱的,请你原谅我。”
“还有,这亲爱的,以后你也不必再说。”这个不可以原谅,方殷已经生气了:“我不是你亲爱的,我也不是你的未婚夫,以前不是现下不是以后也不是,不是!”
“无知的东方人,可怜的孩子,称呼只是称呼,好比诺勒的主,你又何必为此烦恼?你又何必为此忧愁?”
“……”
“呆地!”
“……”
“鹅?”
“……”
“啪!”
终于,诺勒也将留给他的,巧克力奶油蛋糕,亲手糊在了他的脸上:“亲~~”
吻我!(。。)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