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了,将军在微笑。
一路好风光!
长龙过处,地面尽湿,只无一人哭出声来——
将军还没死!
大父体安康!
便即到了此时,仍无一人相信,只是人人红着眼,只是人人咬着牙,心这是为哪般!
为哪般!
……
……
……
龙有头。便有尾,终是一条长龙游过,游过,缓缓游过。
慕容公子,站在街上。
独自一人。
……
……
校场。
将台上。
方老将军,放眼四方。
灰蒙蒙,灰蒙蒙,只见一片灰蒙蒙,白茫茫,白茫茫。只见一片白茫茫,眼前一阵一阵黑。也是一阵一阵亮:“好啊……”
是那营,是那帐,似大海,似汪洋,起伏着波浪:“好。”
似千军,似万马,是那刀,是那枪,是那铁打的汉子,热血的儿郎:“真好。”
好甚?
到此时,老将军眼中只余黑、灰、白,三种色调。
时时隐有呜咽入耳,未知人语,还是风声。
方殷只觉,背上一轻。
呼吸断绝。
好啊,好!真好,就是方老将军留下的,最后两个字。
来时方殷,已然背了一座山。
现下这座山,比鸿毛还要轻,却是一举压垮了方殷:“爹爹?爹爹?”
方殷,不信。
不信,就不动,也不敢去看。
七十七 将军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