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要还俗!”半晌,玉阳子道。
玉真子一愣,“师弟,时至今日,你还看不透么?冤冤相报何时了?说到底,此时也因你而起,皆因你太过执着与仇恨,此事或还涉及到魔族,干系重大,不如放下,与为兄回太虚观潜修!”
“师兄,你当我看不出来么?你就是在偏袒那姓萧的二人,林儿背后剑伤,乃是伤在凌虚剑下,你却故意隐瞒,我不管什么魔族,我韩氏一族蒙此大难,此仇不报,我妄为人子,妄为人父!”玉阳子道。
玉真子闻言,面现尴尬,“我不说,也是为你好,仇恨已经蒙蔽了你的双眼,这么下去,对你的修行不利,不要再想着报仇了,跟我回去吧?”
“师兄好意,我自是明白,可此仇不共戴天,我意已决!”玉阳子摇了摇头,将头顶道冠解了下来,又将腰间拂尘解下,一同放在了地上,“从今日起,我便不再是太虚观弟子,恢复族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