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了。
想到这里,陈墨的心情有些幽然,竟连初见到这世外高人所产生的敬畏之心都淡了两分。
巨碑前的那个人淡然一笑:“我说的纯净并不是痴儿,而是你能够一心走自己的路,这点就很难得。”
那应该叫坚持己心啊,陈墨心中暗道,却没有多说。
“可惜我到了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巨碑前的那个人又轻轻地看了墓群里的众修者一眼,从神情上倒也看不出多少后悔之意,反而一直都很平常,随即又看了陈墨一眼:“果然,闻道有先后,道法无高低。道心和修为是没有关系的。”
呃,陈墨心中一顿,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直到现在为止,她都对‘道’这种高大上的理论弄不太明白。事实上,她虽然没有接受别人的道法传承,但是自己本身对道法一法,也并不清晰。甚至不知道‘道’是什么。
她在科技世界长大,虽然在修真世界经历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但她本身,竟然还是个唯物主义者。
唯物主义者,不信天不信地不信神不信人,只信自己,只相信自己的能力能够得到的东西。
天下本无道,我走出来的便是道!
陈墨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说道:“前辈缪赞了,其实晚辈并不太懂。”
巨碑前的人也并没有因为陈墨这句话而说什么,只是说道:“你为什么没有选择传承。”
陈墨实话实说:“因为晚辈觉得和自己有些不合。”
“是啊,与己不合,我用了六千年才知道这个道理。”那个巨碑人说着,又看了那个墓
第二百零九章 巨碑前的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