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两人之间的情义。
“我一会儿把信放在房间里,他来找我,自会看到。”如果他不找,那就算了。
冯昌文没有多说,离开我的房间回去收拾东西。
我坐在桌前发了会呆,信上的内容字字刻进了心里。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出门去找店小二要了纸笔。
路过白蒹葭的房间听到里面传来哀怨的琵琶声。看来南荣烈还没有回来,他这是和谁出去了?真是怡姝公主吗?
我突然记起最现实的一个真相:南荣烈有太子妃。他有妻子。
在谷底他竟然把这件事忽略过去,没有讲给我听。
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他知道我介意这件事,非常介意。
当记忆恢复,所有烦恼又重新回到我身上。
白蒹葭轻哼起歌来,期期艾艾让人听了倒觉心酸。
“这个女人不知对南荣烈是真心还是假意?”我猜疑着回了房间,但愿她不要伤害到他。
坐在桌前提笔写了一段话,读了读觉得太过矫情,我烦燥的把宣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这样接连废了两张纸还是没有写好想说的话。
我沮丧的望了眼窗外,放眼看去,黑漆漆的院子,什么都看不清。
就像来路模糊,前路迷茫。
南荣烈还未回来。
既然三言两说不清,就不说了。
“有要事先行离开,衡都见。勿念。”
十二个娟秀的小楷跃然纸上,这样便好。
我把信叠好放在桌上,想了想又用桌上白釉缠枝的
第040章 交出解药(贺一夜六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