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六级的法阵成本绝对在百万金币以上,那个时候若是你再雕刻失败……你也赔吗!?”
“可像是这种技能,若不加练习……又怎么能学会呢?”雷杨有些疑惑,“像大师所说的魔力流动这种东西我根本就感知不到诶,大师您不也说在感知魔力流动方面,非法师的法阵雕刻师只能通过大量经验的积累来补充天赋上的不足吗?弟子资质驽钝,学习法阵雕刻的第一天总避免不了雕刻出一些失败的作品,再雕刻失败一次大师您便赶我出门这种事……弟子实在是没有把握次次都雕刻成功啊。”
“那便等到你有把握了再雕。”大师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眼前这个弟子的悟性。
他张开了嘴,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
但想了想,他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是摇了摇头,拂袖而去。
雷杨挠了挠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刻刀与桌面上的金属板,眉头紧皱,不知该如何是好。
若雅她……可没吩咐自己这种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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