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了似的,木然的像一块嵌在胸口的板子。
他要做的是胸腔穿刺。
穿刺点在肩胛下7~9肋间或腋中线相当6、7肋间。
平时一贯的是用来查肺炎的,可以抽出气体治疗气胸,也可以抽出胸膜腔内炎性渗出液,或注入药物以治疗胸膜炎,解除呼吸窘迫症状。
抽出的液体可作化验,也能进行细菌培养。
这些是白安在电脑上查到的资料。
然而,亲眼见到、和感受到的,是那些干涩僵硬的学术性文字叙述,所全然无法概述的。
即使打了麻药。
当感觉有些恍惚的白安,亲眼看着那根粗且长的针管森森然的扎进他胸口的皮肤时。
他绷紧了身体,关节的骨骼因太过用力的压抑而咯咯作响,牙齿狠狠的咬着护士早已放在他口中的毛巾,厮磨着发出钝痛的呜咽。
白安盯着龟速推进的针管,满脑除了撕心裂肺的痛觉,便只余大片大片的空白。
他似乎第一次懂得了,什么叫做度秒如年。
最后,就算是东北大老爷们,也不由猛地得一声嚎了出来,响亮犹如绕梁不绝,惨的吓坏了整个走廊的人。
等到结束时,口里的毛巾都被他磨烂了。
之后的白安,是在护士姐姐们不忍又心疼的小心伺候下,奄奄一息的被抬回病房的。
小月月和张老爷子都被吓了一跳。
白安脸色苍白的在被窝里睡过去,一向大嗓门的张老爷子话都不敢说了,连他喝水的保温杯都轻
第十九章 痛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