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笑,脸上带着条细小伤痕的肌肉撑起来,匪气里带着正气,明晃晃的兵痞子。
院子驻在苍山上,窟窟窿窿的栏杆门,形同虚设。
还没进去,就能透过篱笆看到满院疯长的四季昙,枝桠横斜的杵着,树下拴着条吐舌的老黄狗,瞥了几个陌生人一眼,也懒得起身。
白安看过去,正碰上那狗混浊的一双老眼,两相对视,四下无言。
几人进了院子,老狗恹恹的收了目光,嘴角一隙,裸出半颗枯黄的犬牙,眼皮子耸拉着,侧过头去,继续趴那儿乘凉。
面皮抽搐一下,白安有种被这狗鄙视了的感觉。
想起前世老家,他爹养过的那条见着主人就摇尾巴的狼狗,他瞥了地上一眼,也别过了头——就没见过这么高冷的畜生。
只听旁边那汉子一声吆喝:“洪老爹!我给你带了俩客来了!”
“带人来干什么?赶紧走……”这声音是一种砂纸摩擦般粗粝的沙哑,喑喑的,有些森然。
有道高瘦的身影从空洞洞的门里显出来,那是个穿着灰黑交领的老人,一副形貌,却是和声音全然相反。
老人高瘦,肩却很宽,面色红润,腰背笔挺,一身粗布麻衣的料子,腰上用跟带子松垮垮的系着,竟意外的极其干净。
像颗驻扎在山岩里的苍松。
白安第一次见着,有人能用一身气质,把汉服撑得这么相得益彰的。
“梆子,我可说过……”老人的脸色带着厌烦,眼神满满的嫌弃,一点不掩饰:“你小子再往我这儿带人
第三十八章 让其响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