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嘴里蹦出来,直接就会下个小时必须到场的通牒。
所以,至少让康子仲在略有些蜿蜒的长廊庇护下,安安稳稳走出这富贵区的悠闲功夫,还是有的。
他大可不必弄得这样狼狈。
可心里憋着事儿,胸口闷着火,下个场子跑十圈发泄一个无可厚非,这“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拍”什么的,都是降降火的小意思。
只可惜没什么效果,跑了一路,康子仲面无表情抹了把僵冷的脸,心脏仍然仿佛被刺刀狠狠地宰。
他的心乱了。
做康子仲考古这门带着墓土腥味学问的,与其它宅到地老天荒的白斩鸡研究员不同,淘金捡漏,少不得走南闯北,有时候碰到有理说不清的境况,他这高学历的书生还逃不了的撸着袖子上,这不锻炼还真不行,所以淋点雨浇不塌天,这看着斯斯文文的小伙,身子骨坚强的很。
心态,更不用谈。
要不面对那帮子贼精的老九门,碰到通天大漏就着眼前,只要你捺不住泄了一丁点眼神,这生意就可能崩。
他顶着高级保安审视的眼神登记了出入手续,过了安检门,心里的不得劲已经生生的按下去了,会不会反弹不知道,至少这时候,他能下了意乱心慌,冷静思考了。
接着,一辆出租车在湿漉漉的公路上滑过来,停在他面前,之前接完电话后用手机软件打的车,这时间来的分外赶巧。
“按之前说好,去青蓝菀,尽快。”
他抖了抖身上的湿气,矮身上车,司机回头看了一眼这略显狼狈的年轻
第一百一十章水至清则无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