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趟过来的两辈子,他轻抿着唇,微微下压的眉宇,不经意的落出些郁郁寡欢的味道。
语气莫名的怅然:“人这一生啊,该做的事,想做的事,便趁早的做了吧,不要像我……”白安轻笑一声,略微自嘲:“差点就没机会经历了…”说出了口,他却又释然了:“我还是很幸运的,至少,还有这个机会不是吗?”
林徽洇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怀疑这小家伙在故弄玄虚,可这话里面的内容,却又让她十分在意。
什么叫,“差点就没机会经历了”?
她用素白的手指撩了下卷曲的发尾,狐疑的注释白安。
这是她两天以来,第一次这么认真又细致的,打量这个当初跟着她屁股后头转的小屁孩儿。
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白安的眉眼比起年轻,俞发的深邃了,原本偏东方化的柔和五官,也越发北欧混血的精致味道,碎发柔顺的落在耳畔,豪无杂质的漆黑与冰雪般偏入苍冷的纯白,形成强烈对比。
更重要的是,她竟从这半大的孩子身上,感咀嚼出了几分不可捉摸的深沉复杂来。
林徽洇皱眉。
就好像……就好像他这短短一年的时间,经历了无数的沧桑。
那种改变,不仅仅是指单纯的外貌变化,重点不在于少年人已经变得有些深刻的轮廓,而是由内而外散发的气息与精气神的巨大变化。
像橱窗里精致却没有生气的脆弱娃娃,猛的被注入了一种魔力,面孔上残酷的刻上了几道粗粝的伤疤,又被手艺精巧的工匠将错就错的重新雕刻,形成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知道的尴尬(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