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遥远不过的记忆,都能提溜上来。
这会儿,他那思维就是出了栏的野马,满场满圈的乱溜。
看到桌边的电热壶,就能忆苦思甜的想到当初村里挑水。
看到电视机,他就能想起妹妹——
长着雀斑的烧饼脸妹妹,无数次和他前世那个不解风情的糙汉子争夺遥控器。
从小争到大,从三岁争到二十三岁,小时候在热炕上为西游记和金刚葫芦娃干架,长大了为肥皂剧和NBA在破沙发理吵翻,永远没个消停的时候。
直到他车祸前的最后一次年假,那姑娘都曾经霸着他想要看世界杯的遥控器,无理取闹的转台去追一部韩国剧。
蠢妹妹长期冷漠脸向亲哥开嘲讽,连礼让女士都不知道的幼稚男人,活该二十六了还是单身狗……毒舌的无以复加。
白安当时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可这会儿想起来,他竟是鼻子有些发酸。
想哭,又想笑。
可他只能睁着眼睛发怔,哭也哭不出,笑也笑不来,真正字面意思上的,哭笑不得。
如果可以选的话,他宁愿回去和蠢妹妹接着吵,吵到看着她她出嫁,吵到看着她成家……
稍微算算,那个时间,都仿佛离的有些久远了。
隔了一个世界距离。
这种记忆本来是应该模糊的,可到了如今,因为好脑壳过目不忘的加成,即使那些零零碎碎发细节,反倒记得格外清晰起来。
他还记得,最后一次吵闹时,妹妹那部韩国剧,叫《海云台》。
第一百三十七章哭笑皆不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