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是秦澄帮他们摆平的,心里自然也一心愧疚感恩,当然还有仍旧一脸懵逼的,完全没能反应过来。
这乱七八糟的一团团,哗啦啦的几阵喝骂,差点儿就打起来了。
秦澄瞧得明白,顿时哭笑不得,心里一半凉一半暖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会儿,连康簌簌都守不住沉默了。
——哐啷一下就把烟灰缸给砸了出去!
这女人神情倦怠的抬了抬下巴,中指与食指夹着烟,恹恹的抬起细瘦苍白的手腕,打了个手势。
屋里吵吵嚷嚷的纨绔们,一下就住了嘴。
她垂下眼,把点上枝烟,然后在升起散漫的白雾下,深深的蜷缩进漆黑的软皮沙发里。
这是个身形娇小的女人,蜷在椅子里姿势,会让人的联系起猫,那种既傲慢又敏感的夜行动物,非常灵性,并带着种脱不开的野性。
鬼气森森的灵气,剑走偏锋的野性。
“倒是我睡过了头,都是成年人了,我也懒得惯着你们,可看你们闹腾成这个烂样……”
“亏得秦老大赶过来,不然我还蒙在鼓里,不感恩不说,还嚼舌根子。”
康簌簌眯着眼,轻轻吐了口烟,那白雾在空气里悠悠卷成一道圈,飘走了。
“我看,你们不是当我睡着,是纯当我死了吧?”
屋里一瞬间噤若寒蝉。
“秦老大”她转头看秦澄,眼神有些较真:“你做的够多了,接下来,您也不用再管了,说到底,除了这帮人蠢,还是我监管不到位的错,
第一百四十章 却道故人心易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