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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无息的轻轻一蔑,眼线便莫莫如浓墨一般。
冷凝又含情的锋利。
割得人心惊胆战,无端发慌。
然后。
少爷翻了个身,闭上了眼,不声不响的躺在棺材般的黑暗里,沉默的像具尸体。
气氛很压抑,丫鬟儿零蛋在边上哆嗦的像个鹌鹑,连气音也不敢出。
昱日早晨。
白安风相当准时的六点起床,有条不紊的穿衣洗漱,风雨无阻的外出跑步。
自从洪老爷子给他安排了锻炼。
地下室其实当时就安装了大批昂贵的运动器材。
跑步机,自然也是有的。
可他偏爱出去折腾,草叶花木的颜色使他抱有自在舒适的安稳感。
即便是风雪与泥土的气息,也能给予他某种仍活在东北的温暖错觉。
他贪恋这一抹飘渺的错觉,舍不得这种自欺欺人的熟悉感。
在这个人心底。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少爷。
若存万一的可能,他宁愿留在那个念念不忘的世界穷开心。
清晨的雪不大,像碎花,不冷,微凉,反倒有种清冽的香味。
脚下的积雪倒是很厚,跑起来……便听得见脚下梭梭沙沙的响。
这个时辰天还未亮,云里的光线也像乌帐里将燃未燃的烛火,明灭不显。
唯独能依仗的,也只有路边几盏没灭的路灯。
空气很冷,所以白安安安静静的跑。
第一百五十六章 深几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