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捂着耳朵左右摇晃,口中嚷嚷:“我不听,我不听,你这坏女人,分明是你在破坏元大公子的美好形象!”
“美好形象?”葭葭摇头失笑,“一面对莺莺深情几许,一面娶妻纳妾,我可以说他真性情,却也可以说他两面三刀。所谓深情不过如此。连他自己都骗不过,又有什么能耐来骗我?”
“胡扯胡扯!”女童大叫,“你好歹也做了十几年的崔莺莺,你那《女则》《女戒》读狗肚子里去了?”
葭葭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身其位,行其事。且不说我心中不愿受那《女则》《女戒》的束缚,就是我连葭葭本来就是一介昆仑弟子,我可不知道昆仑有什么《女则》《女戒》的条款,若是有,定也早被我门中前辈给撕了。”
葭葭说这话时,脑中极快地闪过了燕锦儿对着《女则》《女戒》发火撕书的模样,不由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