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来讲。所耳闻的不过一个大概。说到底就是同门相妒罢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不是你的错。”葭葭沉默了半晌,又道。
叶贞笑了笑,见三人皆敛了方才的笑容,沉默了下来,反而安慰起了他们:“无妨。此事已经过去了,不必再提了。”
她笑的开怀,但看她如今这住处。可说人迹罕至也不为过,附近也只有个似乎是赡养蛊虫的修士。叶贞当年天纵奇材,拜得师尊也是剑修,而后被迫弃剑修体,她师尊除了一些物质的补偿,还能有什么?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但一开始这二位已经绑在一条船上了,如今也不知这几次横生的波折过后,这点徒有虚名的“师徒情分”除开面子上的关照之外,还剩余多少。
三人自然很快便将此事略去。不再提及。
粗粗浏览了一遍蜀山,蜀山剑修名扬天下。不说这里还有个剑修子桥在,就是没有,这练剑堂一行也是必然的。
浏览过后,叶贞便将三人往练剑堂带去,但见堂前修士来去匆匆,便是有注意到葭葭等人有些面生,子桥身上又穿着昆仑门派制式弟子服的,也不过粗粗投来一眼便就此罢了。
“说来你等也算巧了,如昨日那样的万人舞剑,可是数月难得一见的,他们舞的便是我蜀山有名的基石剑法之一青元归一剑诀。”叶贞边说边道,正要向里行去。
却见正面行来一位华服高冠博带的宫装女子,胭脂丹寇,奢华无匹。女修修为不低,也早已修至元婴期,却不过方才进入元婴。葭葭蹙了蹙眉,见她一身繁复无匹的宫装,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萧白夜:同样
第五百二十四章 眼明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