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后出口了,就说明这件事是合谋起来陷害当朝皇后,眼下则只要推在她身上便可以甩脱干系,毕竟那个春药的信息是她先透露出来的,这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不等容妃有反应,胥阑珊继续挑眉说道:“容妃,这药是本宫去年才命人研制出来的,你早年读过的医术应该没有记录,为何这药性你那么清楚,而且只是闻了本宫身上的味道就知道药的种类,还咬定本宫肯定是中了春药?不要告诉本宫,这是小侯爷告诉你的!什么时候你和这好色成性品行不端的小侯爷变得那么亲了,亲到可以讨论春药的药性?!”
随着胥阑珊离得越来越近,特别是个子还高出一头来,造成压迫的感觉,让容妃有些透不过气。可是并不愿意就此服软,也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承认什么,不然她就真的没有退路了,故而咬着牙,回应着:“臣妾……臣妾并没有提及春药的名字,再者不一定那药就一定是您配制出来的,所以,何出此言啊,况且您身上的味道虽然很淡,却是迷迭和一些有催情作用的香料混合而成的,太医就在此,大可由他来判定!”
“你倒是无辜,可是那些香料混合要产生效用只有掺到特定的茶里,本宫恰好将茶翻在了袖口,至于景王爷是将酒喝下去了,可是本宫已经给他服用了解药,现在应该在府邸里找自己的女人春风入眠。对了,不是‘甜恋’为何解药有用?还有,能否告诉本宫,你为何处心积虑反复提到这药,难不成是容妃你意图害本宫吗?!”
声音很轻,却不容辩驳,容妃知道今日算是栽在这里了。特别是太后默然不语的态度,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太后对容妃的包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