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江家这场寿宴太过古怪了,分明就是疑窦重重。
轮到红衣时,她添油加醋地说了自她们入江府的每一个细切,既表现出一个女人的八卦心,还时不时加一些自己的猜测,充分发挥了个人的性格与魅力。
末了,红衣巴巴地看着大理寺的笔录官:“大人,我们今儿受到了惊吓,能不能麻烦大理寺派官差护送我和我家主子回宫,想到今儿的事,我心还扑扑直跳。佛堂的时候,那一声炸响,我的魂都快没了,你是不知道,当时我和我家主子离那儿多近,要不是低着头,许我们就被毁容了……”
大理寺笔录官询问了大理寺少卿,之后便有六名官差过来,说要护送皇后娘娘回宫。
上了马车,不待胥阑珊开口,红衣先道:“主子不会怪我多事吧?今晨我们出来,途中分明有杀气。到了江府后,又处处设下陷阱,属下着实不放心才请大理寺派人护送,虽说只得六人,但大理寺的官差比其他官衙的官差武功更好,心思也更为细腻。”
胥阑珊还在回想今儿的事,玉佛炸裂,裂得很巧,就在大理寺卿带着官差入府之时突然炸了,如果说这不是人为,她打死也不会信。只是玉佛肚子里的人偶是什么时候藏进去的?
“今儿我在佛堂看到江晓捧举着玉佛,还暗叹她的力气真大,举了那么久也不酸涩,现在我才明白,那玉佛根本就是虚空的。”
半人高的玉佛,如果是实的,抱一下双臂都会酸涩难耐,何况是江晓那些娇滴滴的女儿家。(。)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