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胥阑珊情绪有些激动,甚至她怀疑萧汝晟的死和这个丧心病狂人有关系。
“对,我就是疯了。静怡死的那天世上就没有我了,只有无月宫主昌機。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天意。我就是要看到他们都痛苦,那个狗皇帝是,他的儿子也是。”
“所以,从南巡开始,不,是从先帝的死开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推动的?”胥阑珊突然明白了些什么,这个男人在南宁潜伏了这么久,不可能只是在暗中看戏,这里面恐怕多多少少都有他的杰作。
不出胥阑珊所料,昌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萧景仁一直有登帝的野心,我只是在适当的时候给他提供了一个下手的机会。之前做的那些,只是想提醒那些个以前做了亏心事的人,现在看来我的效果还不错,该除的都借他人的手除掉了。我记得没错的话,这其中你也出了不少力吧。”
“所以我非常后悔了。”胥阑珊说的是实话,她确实很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去管这些个闲事,还白白让这人躲在背后偷笑。说话间,胥阑珊就见静妃的魂魄飘到了昌機的面前,默默流泪。她看的见他,他却看不见她。难道这就是世上最遥远的距离。
回想这一切,所有人都是无辜的,包括昌機,包括静妃,甚至是那些本就该死的人。错在人心,错在执念。胥阑珊苦笑,这些又有谁能幸免呢。突然对他们有了那么一丝的同情,就当是看着萧汝晟生母的面子上,胥阑珊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真的爱过她吗?”
听到这个问题昌機的回答并不意外,他道:“爱过!”
第三百章 揭开一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