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躺在地上打着酒嗝说着胡话的混沌就更好了。
而远处的芳草居里,则弥漫着重重的酒气。
细无声看着扒在桌上的男人一阵叹息。
白钰来了之后就拉着他喝酒,自己刚端起酒杯,他就已经将酒喝下倒了第二杯。到现在喝的不醒人事,自己却很清醒。
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支起白钰的身体走进内室,将他放在床榻上,盖好被子。
自己则拿起萧站在院内轻轻的吹着。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胥阑珊送走深深和浅浅,便歇下了,夜里,胥阑珊在床上昏睡,有些轻微的发烧,不断地做梦。
胥阑珊知道自己在生病,在做梦,所以即使在身体不受控制的时候,理智还坚持着起码的清醒,喉咙像是被刀子割开,再撒上一把盐,总之感觉很难受,连喘口气都像被刀片刮着,胥阑珊还是在用力地喊着,哪怕在梦里,胥阑珊也大声喊:“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胥阑珊觉得必须让所有人听到她的呼喊,尤其是萧景仁,让他了解她对这个孩子的渴望,让他知道,她从来没有放弃过,既然她都没有放弃,他们一定也要坚持到底,帮我保住他。
神智在清醒和昏迷之间徘徊,什么都分不清了。
只是经常梦见萧汝晟而已,每当她睁开眼,就看见一片柔和的白光,他就安静地坐在白光之中,眼神爱怜,总是像对待孩子一样轻轻地抚摸着胥阑珊的脑袋和脸庞。
他的手很暖和,眼神很温柔,总之一切都很舒服。尽管知道是梦,胥阑
第三百五十三章 养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