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的树干上,借由这力道让自己站稳,同时因为他这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也被拉的很近。
何容就这样,近距离的看着楚云笙,直直的望进她的眼底,看到她眼底里那一抹毫不掩饰的恨意和厌恶,他心底里那一股莫名的烦躁情绪越发明显,而这样的情绪完全不受他自己情形冷静的大脑支配,在自己尚未来得及想明白为何会突然衍生出这样的情绪来之前,他另一只手已经弃了手杖,抬手捏住了楚云笙的下巴,迫使她同他对视:“你觉得,柔妃手下的这些高手都是短时间内集结的?你觉得我父王晚年得子是偶然?你觉得,我若是放过柔妃同她腹中的孩子,她就会老老实实的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平凡的生活下去?”
说到这里,他冷哼了一声,在感受到指尖触摸到的楚云笙面颊上滑腻的肌肤的时候,他手中的力道下意识加重,语气也越发冰冷了几分道:“我不过是打掉了她的孩子,但还给她留了一条命,但若是换做是她,你觉得,她会让我活命?”
十分不喜欢这样被人挟持着说话,尤其这样居高临下的带着倨傲的讽刺的表情,楚云笙眸色一转,手腕一动,抬手抓起何容的手腕,轻而易举的将现在没有内力傍身的何容撂倒在地。
而同时,她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将何容反手压倒在地上,换成是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何容,冷冷道:“对于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对于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你怎么能仅仅是因为那或可能有的潜在威胁就将一切抹杀。”
何容动了动身子,想要挣脱开楚云笙的钳制,奈何现在他根本就不是楚云笙的对手,索性就松了力气
第两百章 崖底(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