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苏宗仁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太子殿下”不再如之前那般称呼他一声“父亲”,而他的语气也加了几分斥责,带着几分动怒的斥责。
闻言,苏宗仁面上的冰冷更甚,他道:“就凭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本宫,你可知道,如今整个禁卫军的执掌权皆已经落入本宫的手上,不仅是禁卫军,御林军,虎威大营的那五万铁骑,甚至沈家在外的数十万兵马,皆在本宫的掌握之中,所以你已经没有了任何后路,呵呵,如果你不出现,天宽地阔的,本宫还真难把你找出来,但你现在既然自投罗网,也怨不得本宫了,还愣着做什么,给本宫将这个乱臣贼子拿下!”
“谁敢!”
苏宗仁的声音才落,苏景铄凌然而立,并从怀中拿出了一枚令牌,那令牌让正要扑杀过来的禁卫军皆是一愣。
禁卫军总令。
然而,见到那一枚墨色的令牌的时候,苏宗仁的嘴角却浮现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道:“你以为,但凭区区一枚令牌就能让禁卫军听命于你?笑话!”
闻言,苏景铄却笑了,他的眉眼本就生的绝美,除了并称为四大公子的另外三人,几乎没人能出其右,因为这一笑,众人仿若觉得眼前的视野突然变得模糊,仿似看到了一条通往忘川湖畔的路上,开满了绝美到令人窒息血色曼陀罗。
而他接下来的话,也犹如从奈何桥的另一头,从地狱深处里走出的喋血修罗而发出的冰冷肃杀至极的言语。
只见,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向众人,眸中一片平和,道:“我是在看他们的到是选择生,还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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