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她眉梢一挑,笑意盈盈道:“玉相猜不到我的身份,不也正如我猜不透玉相的身份一样吗?你跟阿呆兄明明是孪生兄弟,可如今却是这样的疏离,我很好奇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也很好奇阿呆兄和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我曾经见到过阿呆兄十分小心翼翼的保存着的一方丝绢,用的是上等的云绸丝缎,上面绣了一个‘文’字,当时我还在想,五国之内,有哪家文姓,但后来,看到阿呆兄的样子之后,我才恍然大悟,那个‘文’不是你们的姓氏,而是阿呆兄的名字,对不对?”
楚云笙的话音未落,玉沉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中的星光已经渐渐撤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凉意,即便已经入了夏,却还是让对面的楚云笙如坠冰窖。
然而,也因此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
玉沉渊没有回答她,只是凉凉的看了她一眼,眼底里之前的那一抹捉弄的神色也已经全部淡去,他脚腕一转,就站起了身子并在对面的床上懒洋洋的躺了下来,丝毫不在意对面楚云笙探究的眼神,只淡淡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那个身份跟他,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的话来,然而不知怎地,楚云笙却莫名的从这句话以及这时候玉沉渊的神色中感觉到了一抹悲凉。
他和阿呆兄之间到底曾经发生过怎样的故事?
每次,只要一提及身世,玉沉渊再好的兴致都能被打消了大半,尤其是越相处,跟他越发熟络了之后,楚云笙见到他渐渐地在自己面前撤去了似笑非笑毫不在意的伪装,也渐渐地不愿意甚至极力回避有关这方面的话
第两百六十四章 坦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