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怀揣着仇恨,但这仇恨也多半算不到玉相的头上,顶多,我会因为你是站在你们燕国公主唐雪薫的阵营而对你疏离几分,我们不会成为朋友,但在不伤害各自利益和方向的前提下,也不会成为敌人,所以,玉相放心。”
闻言,玉沉渊倒是有些意外,他的目光依然锁定在楚云笙的身上,淡淡道:“毕竟是我们燕国参与到了灭陈的阵营里,而那道奏折就是我批阅的,你当真不恨燕国不恨陈国?”
玉沉渊的话音还未落,楚云笙已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扫了玉沉渊一眼,便不看他,而是靠在了床头,轻描淡写道:“我为什么要恨燕国?要说恨,我只恨那个将我逼到死路的唐雪薫,还有利用我最后笑着看着唐雪薫逼死我的赵王何容,至于什么国仇家恨,对于我来说,一点分量都没有,我虽然是陈国的公主,可是这些年来,陈国却从未有过拿我当做陈国的公主,只有在赵国提出和亲的时候,我那个所谓的父皇才想起来,锁妖塔里还关押着我这么一只妖孽,不是我生性冷淡残忍,而是我生是从未得到过陈国的尊重,死后却还要继续背负着祸国的黑锅,他们都恨我,谤我,辱我,而面对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子民,你觉得我还应该带着留恋甚至带着国破家亡的仇恨吗?不!上一世,陈国的公主身份对于我来时,只是枷锁,是桎梏,所以,这一世我怎么可能还要为那样的国,那样的人去憎恨,去复仇,我想走的,不过是按照我自己的人生生活,不过是为了报那两个当初逼杀我的人的仇。”
越往后说,楚云笙的心也越发轻松了许多,这些压在自己心头的石头也因为这一番话的
第两百六十五章 窥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