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楚云笙只觉得眼底里泛起无边的酸涩,刚刚在面对绝境,在即将面对死亡的时候她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然而此刻却忍不住为这一份珍贵厚重的情义而落下了滚烫的泪。
抱着楚云笙的阿呆也察觉到了楚云笙的异样,隔着那半张银质面具,从楚云笙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他一抹精致如玉瓷的下巴,只见到他低头垂眸,那一瞬间,眼底的紧张和关切一览无遗。
他自然不知道楚云笙这时候是为什么哭,单纯的他还以为是自己抱着楚云笙的姿势不对以至于触碰到了她背上那一道深深的口子,所以,在低头打量了怀里的楚云笙一番之后,阿呆双眸一紧,抱着楚云笙后背的这一只手轻轻的动了动,尽量的让自己在不触碰到楚云笙右边肩胛骨伤口的同时远离她伤口的位置。
他的一番小动作,在楚云笙看来格外的体贴,她从来都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如玉雕一般孤僻的人竟然还有这样一颗敏感细致的心思。
这样想着,她便也觉得心里暖暖的,就连背上那痛入骨髓的伤口此时感觉也不那么疼了。
就这样,她由阿呆兄抱着,一路上了马车,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马车上侧躺着,这才驱动着马车一路朝着右司空府的方向前行,只将远去的背影留给了还跪在那里满脸不甘的蒙摄。
右司空府距离城门口很近,再加上因为楚云笙身上的伤口急需处理,所以马车行驶的很快,不多时就到了。
这一次,又是一直守在楚云笙身边的阿呆兄将她抱下了马车,在掀开帘子走下马车的那一刻,她看到从大门口心急火燎的窜出来的穿着
第两百九十一章 推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