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虫一样的看向王后道:“我什么意思,王后娘娘随便找个宫里的御医看过不就知道了?你现在试着深呼吸,看看气息通过肺腑的时候是否还通畅?让你那也懂些功夫的好儿子给瞧瞧,脉象是否平和?”
楚云笙的话还没说完,王后已经试着深呼吸了一口气,不等她这口气吐出,她的脸色已经大变。
本来倾国倾城的容貌,此时因为愤怒和惧意而显得有些扭曲。
而耶律靳也连忙抬手按在了王后的手腕脉搏上,这才一探,两个人的面色齐齐一变。
耶律靳不等楚云笙开口,抬手就拔出了身后守卫腰际上的剑,脚尖一点,眨眼间就落到了镂花屏风面前,剑锋一指就将那削铁如泥的剑搁置在了楚云笙的脖颈上,然后压制住自己的怒气,咬牙道:“说!你到底对我母后做了什么?”
闻言,楚云笙似是一点儿也不在意耶律靳放在自己脖颈上的剑一般,她嘴角一扬,便是一抹讽刺的笑意,并冷冷的扫了一眼耶律靳道:“你问我对你母后做了什么,倒不如问问你母后到底是做了什么。我起初进宫为她诊脉的时候就发现了她身体里曾经中过毒,但是并不深,因为服下过解药所以对身体并不能构成威胁,只不过余毒尚且还在体内,需要一点事情才能彻底清除,我在回去仔细参悟那毒之后,竟然发现如果没有解药,那毒若是毒发之后的症状几乎跟宫人们描述的辽王暴毙时候的情景一模一样,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作为一位母亲会用自己亲生儿子做踏脚石做棋子来践踏,所以当时我还不曾想那么多,只当时有人给辽王下了毒的同时,为了不害死你,也一并给
第两百二十四章 报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