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他们两人答话,何容却又道:“慢着!你们之前刺探到的苏景铄很有可能不在王帐这消息到底是否属实?再多派人去探!一定要弄清楚!”
何容的话音才落,那个膝盖早已经僵硬到不行的将领再没有忍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而他也紧张的连忙谢罪,并抬头去看何容的表情,但见他面上依然是带着那一副云淡风轻的从容,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扫落所有奏折的暴怒样子,而这样子的何容虽然天生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威压之势让人觉得不敢忤逆,但比起之前那暴露的样子,实在是好太多。
此时,楚云笙已经睡下,发生在王帐里的这一幕她自然是不知道的,而随着日暮西沉,夜色降临,白日里还整齐肃穆的军营也渐渐归为宁静。
除了巡防值守的士兵,其余那些操练了一天的将士们也都回了各自的营帐睡下了。
随着夜色加深,天地间的一切燥热也都渐渐褪去,凉意渐起。
累了一天的将士们渐渐睡去,没有人会注意到此时距离王帐很远的东南一角,稍显偏僻的一间帐篷里正在发生着什么。
帐篷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因为帘子不时的被外面的夜风吹起,所以那灯芯上的火舌也不住的跳跃,以至于偌大的帐篷里的光线一明一暗的,看着着实有几分诡异。
而楚云怡就被关在这一间光线明灭夜风呼啸的帐篷里,她的身上到处都是血痕,有些结了痂,有些是这两日才被打的新的伤口。
一到夜里,别的人都已经沉入梦乡的时候,却往往是她最难熬的时候,因为那些伤口很多都已经化了浓,
第两百三十一章 绝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