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则闭门不见任何人,就连田小恬在门外哭泣,他也仿佛充耳不闻一般锁门在内。
一切的格局仿佛在那一刻被打乱,原本只不过是在平静的海面汹涌的暗流,突然之间化成了行船的漩涡,将他们这些人全部的卷入其中,宛如一场突然来临的风暴。
李哀川看着窗户外面隙开缝隙的云层,同时他也知道田小恬和阿莫德的劝说,完全是徒劳无功,当人们面对着生命里无法去改变的无奈,他们又要怎么样去化解,亦或者去承受那无可抵御的悲伤。
李哀川忍着心脏打了绞一样的疼痛,扬起头,眼泪差点伴随着他的这一个动作溢出眼眶,为了不让自己心爱的人流泪,为了不让悲伤继续,他突然明白自己是到了应该做一些什么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