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你有多狠。”
鑫沄避开他想探进自己口中的手指:“你会如愿以偿的,他正愁无处打发本宫。只是本宫去了西辽。母后和皇妹便势单力薄——艾尔法,你不该在此时提亲。”
“不在此时在何时?在你成为吕朕的侧妃之时?”艾尔法显得很激动,“你恨也好,怨也罢,本宫一定要带你回西辽!”
鑫沄摇摇头,叹着气:“你知道本宫不会恨也不会怨,本宫只是感慨赵国的命数。”
“男人不争气你们女人再如何努力又有何用?”艾尔法耻笑道,“乖乖跟本宫去,本宫诺你一世无忧无惧、平安喜乐。”
鑫沄不语,默默看着飘荡的柳稍间那缠绵的月。忧郁无匹,却超然雍容,是不得志的自己,亦是不得志的赵国。
“月上柳稍头,人约黄昏后,”艾尔法圈紧她,“西北的月亮比中原更大更圆,而且本宫的寝殿有专门建造的观月台,届时本宫带你看个够。”
鑫沄不理会他的表白,她很想笑。一个叱咤西辽的王子,居然把时间精力花在建造这么无聊的东西上,好好的战略,为了一个女子便能毁了。早晚西辽也不能长久,就算能长久,也免不了屈服于吕朕,吕朕虽然强悍凶猛,但它才是大势所趋,如果自己是被和亲到那里。表明了诚意大赵能有休养生息的机会,凭借自己的智慧、能扭转乾坤也不一定。只可惜了自己这样的人,还是免不了飘零的命运。
艾尔法又在鑫沄身上蹭了好久,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鑫沄等着冷风将他的味道散尽,才意味深长地看了那隔板一眼,打道回府。
第八十章 月上柳稍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