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璨抬头,阴鸷的眼仰望湛蓝的苍穹。
他的江山,不容许有人染指,所以,宋钰,必须步他父亲宋玥的后尘。
远在流放地的宋钰并不知晓他即将面对的悲剧,只是懵懵懂懂地捧着一本书,认着周鹤林教他的那几个字,奶声奶气地十分认真;周鹤林坐在不远处的廊下,一手捧着一卷书,一手拿着羽扇扇着泥炉、小火正旺,烹着新茶。身边地上放着一只香炉,里头点着艾叶和雏菊,有着淡雅和实用相结合的香气。
常优和周扬在小房间前急得团团转,听着内里女子因着生产而撕心裂肺的叫声,常优一面担心女儿,一面恨周鹤林的根本不挂心,恨不得掏出周鹤林的心看看他是黑的还是红的,恁的无情!
常丽旭意识恍惚,她感觉什么在流失,她要在消失前见他最后一面,她无力地叫唤着:“夫君......鹤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