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扯到正题上:“如何便来了?”
代兴总算能喘口气儿、停下来吃口茶,呷了几口,才有口水说话儿:“诓了爹去带发修行,爹和祖父商议呢,我便说好了让人来林家寻我,他自己在道观和如来寺都安排了。”
红颜不满:“爹和祖父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爹去找祖父铁定又是一场风波,你何苦让任家又多一个谈资。再者,爹年纪大了,你还让他一人独自奔波,你自己倒在此处逍遥自在,是为不孝。”
代兴一脸惊奇:“我还以为你能出口气,没曾想你反而最念着爹。得了,我也是不忍爹奔波的,祖父那暴脾气,又是行伍出身,一言不合便能挥起寿仙杖打死人,我还是去拦着。”
代兴整整衣冠,指指杯中残茶:“甚好,欠火候,加盐快熟且增味,若口重可用此法。”言讫,作揖拜别,扬长而去。
章氏见好容易来的儿子又跑了,恨不得跟着他去。她见红颜已然活蹦乱跳出来,大郎也有人照拂,女婿又妥帖,心中早已活络起来,想着家里长子不济事,女儿还小,现在又回来一个乖巧的,便要回去镇宅,但又不好意思明说,只能责怪红颜:“好端端的把他轰走作甚?你祖父是行伍里来的,江湖上行走多年,就算起了冲突能打死他亲儿子不成?兴儿去又没阿大的武艺,还不是白吃打?”
红颜无语。
这娘画风转变太快,果然重男轻女。
红颜冷笑道:“你若是想回去尽管回去,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章氏听了这话也来气,当场便回呛:“过河拆桥,如
第一百零九章 任九隆再起风云(四)(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