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慢慢被淡化成理所当然、甚至不小心就忽视的一部分。恨却能给人割下刻骨的伤痕,从此成为铭记不散的烙印。”他收回手枕到自己头下,目光投向星空:“比如说那个玩火的孩子,他不就向着仇恨直奔而去,然后背身抛弃了爱的所在吗。”
严爷爷或者容昭的分量都比不上那个女老师吗?肯定不是的,只不过已经受到伤害的那一个更加让人耿耿于怀,所以他受不了半点委屈和拖延,哪怕可能还有更周全的处理办法,却也死死认准了最能宣泄仇恨的那一条路,不肯妥协。
于是他自己选择了与容昭为敌,于是他和自己的爷爷五年不见。
“如果在今夜,那个人因为已经失去的重要之人而亲手伤害了另外的又一个……”阿布霍斯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地方而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你说,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时会有什么样的心声?”
“……果然很无聊。”薛茜沉默半晌才吐槽了一句。
“理智压过情感的人,只会站在别人规定好的圈内,放弃所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比如容昭。情感压过理智的人,又往往误入歧途,为某个执念把更多重要的东西不小心丢弃,比如严衡。”阿布霍斯勾了勾唇角:“这么亲密却又这么截然相反的两个人,他们碰撞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让我也忍不住有些期待。”
远处的火光骤然而起,将刚才还是漆黑一片、只有点点星光的深沉夜幕燃烧得通红明亮,阿布霍斯停下口,眼睛忽地被点亮了,像是看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猛然坐起身,兴奋又惊喜的低声欢呼:“你看,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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