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变成了这幅模样?谁揍的?”
狱卒闻言恭敬的冲袁尚回声道:“大人,此贼连番欲图暗害于你。更兼曾是昔日公孙贼麾下之将,今番进了牢笼,于情于理,弟兄们理应都该伺候一下,不过将他打得这般狠的却不是我们,而是适才的田先生……那个犟驴?怎么下手这么狠,看来是自己被关在监狱久了心里变态了。
袁尚抬起手来,挡住了那狱卒的话头,道:“把他从木桩上放下来。请个医官为他瞧瞧伤势,可以的话敷上些金创药,顺便喂他喝点稀粥,给他养养精神”
狱卒闻言不由得有些发愣。似是不曾想到袁尚居然会下令如此厚待这名几次几乎置他与死地的白马贼众。
以德报怨?以县尊的为人,不应该啊。
见众狱卒们一个个傻呆呆的,似是没有听明白他说的话,袁尚面色一撂,语气当中多出了几分不满,喝道:“愣着干什么!快去啊,要不要本县把你们也绑在桩子上抽几鞭子试试?”
狱卒们这才动了起来,各自依言忙活去了。
袁尚见众人都按自己的意思前去忙活安排,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直到好一番折腾之后。直到天色开始发亮,银枪之将才幽幽的醒转过来。
听到狱卒的禀报后,袁尚方才又过来查探。
狱卒已是给银枪之将换了一间干净的囚室,并准备了一席软榻,银枪之将浑身包扎着白色布帛,睁着眼睛躺在上面。眼神显得空洞无神,听到了脚步声,他先转动着眼珠打量了一下环境,接着又看向了袁尚。
第一百一十五章 隐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