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徒,如此不仁不义之辈,我王修焉能降你?”
袁谭闻言长叹口气,摇了摇头,道:“你说我毫无理由攻打青州?我父归天之日,袁谭亦毫无理由奔还青州,不给父亲出丧,分明已是存了反意,我若是不先出手,日后等他联络了曹操,分化了河北,休道给父亲报仇,就是这四州之地,也早晚必属曹操!”
王修哼了一声,怒道:“简直胡言乱语!袁尚,是男人做便做了,何得还要嫁祸与他人?你说袁青州有反义,全是臆断,可有真凭实据乎?”
袁尚叹了口气,拍了拍手道:“卓华彦和汪昭上来与他对质!”
少时。却见华彦和汪昭上的厅来,一起拱手见过袁尚,袁尚随意一挥手,道:“不必多礼,你们二人昔日都是我大哥的股肱,他做过的那些事,十件有九件你们都知道。好好的说给王别驾听听,让他长长知识。”
华彦和汪昭闻言岂敢不从命,随即将近几年来袁谭意在夺位。且几次谋害袁尚,包括上一次孔顺的事件一件一件的捋顺而出。
这些事情件件都是丝丝入扣,准备稠密。且每一件经由二人叙述而出都是有理有据,绝不是旦夕间就能编排的出来的。
王修乃是聪慧之人,听了二人的描述,心下已是有所明悟,深知道以二人的智慧,想要在短期内编排出这么入丝入扣的瞎话绝无可能。
但王修对袁谭一向忠贞,如今乍然听了此语,一时间又焉能接受得了?
倒是那边的郭淮跟袁谭没什么交集,闻言不由面色震动,一时间心神大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做
第一百五十六章 城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