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呢,在唱这歌之前,还要请德高望重的法师诵读经言。届时凡是有身份的人,都要跪在神坛之下,那场景很是隆重。”
“寻常百姓,都去不得?”
谢意映看人一眼,带着一点责备的意思,“那样的场合,哪里是他们能够有幸目睹的。据说那神坛啊,由白玉而建,高有九丈,上缀着一颗通灵的珠子,那珠子价值连城,里面封着上百年前战死在沙场上的上万将士的忠魂。每逢月圆,将那珠子放于月光之下,便能重溯那一场死伤惨重的杀戮之战。”
故事讲得栩栩如生,引人入胜,有胆小的人,已经捏紧了自己的衣领,颤着声音问:“那场景……岂不是十分可怕?”
“当然了,”谢意映望着她,脸上已经敛了笑意,目色沉沉,“那一场战争,流尸满河,白骨蔽野。”
“不要再讲了!真是太吓人了!”
看着那人已经面色发白,谢意映觉着不能过于高估在场女子的心理承受能力,便不再渲染恐怖血腥的氛围,转而幽幽地叹了口气:“夫人,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啊。”
在座的也有将军的家属,听她这么一句感慨,一时心有戚戚。
郡王妃见气氛一下子低沉悲哀下来,努力做了轻松的语气去叉开话题:“怎么又说到了这颗珠子呢,我倒对那经言很感兴趣。”说着便轻轻推了推谢意映的胳膊:“那经言你知不知道,知道的话说来予我听听好不好?”
谢意映端起杯子拖沓着不回她,急的人一下子夺过了杯子:“哎呀,还喝,茶水都凉了,
第十六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