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先退下去,而后小心谨慎地将窗户一一关好,“怎么突然提起那件案子来了?”
户部贪墨的案子,正是大理司直张毅并另外几个官员状告户部贪墨,具他们所说,贪掉的金额足有数十万两,只是当时圣上并不十分重视,未安排大理寺彻查,几天时间过去,那些官员大多偃旗息鼓,或是辞官离去,只剩张毅仍执着于此事,说定要将证据呈交到皇上面前。
后来这人……消失无踪。
事态发展至此,更无人敢查,此事也就彻底掩了下去。至于张毅,至今生死不明。
谢正说起此事十分谨慎:“正是你的人查到了何力我才想起此事,”说着狐疑地看了一眼京兆尹,“当年那事儿,你没插手吧?”
“我哪敢,”京兆尹惊得连连摆手,脸上又是一脸苦相,“只是这次怕是摆不脱了。”
谢正便继续讲下去,“我对何力有隐约听闻,他似乎是在御史台待过,与张毅是同一年进士,所以二人素来关系不错,只后来似乎是犯了什么事儿,具体惹了谁我倒不清楚,像是张毅为他作保,才只是丢了官位,尚且留下了一条命。两人因此交情更好。只是我与何力并不相熟,他被罢官后我更是再未见过他。张毅去查户部的事情,只身犯险,何力倒很有可能去帮助他。因此一说何力……我就想到了张毅的事情。”
京兆尹顺着他所说的想开来,越想越对,再加上那具不知被谁送到了户部尚书府上的无头尸体,合该这事儿就是户部的事儿啊?
想到此处,面色更苦:“你帮兄弟想想,若是这件事真要扯出当初
第三十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