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老子最近也犯愁,怎么刚进去一个户部尚书,这边吏部尚书又出事儿了?何况,他又清楚,这俩人背后站的可都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说是巧了,有人信吗?这是夺嫡之战,俩尚书被拿出来当挡箭牌罢了。
一动就动到尚书这个位置,俩儿子玩的也是挺大,怎么,当朕这个皇帝是死的吗?
气归气,该办还得办。尚书的案子不好查,思来想去,就把周瑾给派了出去。
谢意映嘎吱一声咬口莴笋,心想,这老头肯定是觉得,最小的这个儿子放在眼前也是碍眼,不如找个理由派出去。
更深的东西她没有去想,朝政方面她一直就不太敏锐。
而这些,周瑾也一直刻意地不去教导她。
如果可以,周瑾挺想把谢意映圈养起来,就做只蜷在他怀里的小猫,不知山河变故,只知现世安稳。
但是,那就不是谢意映了。
谢意映生性太自由,她要五花马、千金裘,也渴慕天山雪、庐州月,周瑾不能留她在身边,怕将这孩子的翅骨折断,也不敢让她飞太远,怕回首的时候她不在。
他第一次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是因为里面有谢意映在。
放手从来比禁锢难。
这些心情,谢意映哪里知道。
“所以你此次就是来查吏部尚书三年前为掩盖科举舞弊,杀害扬州城那个秀才一事?那这……应该不难吧。”
所有的事情缘由包括详细过程,之前六处都已经查清了,这方面自然不难。难就难在,扬州可是吏部尚书
第六十八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