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离开得了我们央行?现在我们摆明了要帮他们压低韩国外汇储备池的深度,但是我们的付出,却没有得到这群机构的理解和支持,这算是不知好歹了吧。”
刘蕴青接着道:“我不相信所谓的kospI顶部确定,这件事本身就是个变量,而我们是能够影响变量的力量,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更何况两虎相争?”
“蕴青,你啊。”袁纪功摇摇头,笑着道:“你还是没转过弯来。”
“国有资本和私有资本是不同的,国内和国外也是不同的。”袁纪功斟酌了一下,还是接着说道:“雷昊和其他人也是不同的。”
听了袁纪功的话,刘蕴青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其中有几成是装的,但也有真实的情感。
袁纪功的前半句话在刘蕴青的计划之中,他就是刻意说出自己的分析,让上司有一个“指点下属”的机会,而后半句话,则完全是脱离了轨道。
“雷昊和其他人不同?”刘蕴青有些沉默,但很快就坚定了态度:“我不觉得应该冒险!”
和刘蕴青拥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很多人,金融市场,就是危机处处的地方,积累优势,推动变量往己方有利的方向确定下来,是固定的操作手法。
雷昊知道这种规则,美韩自贸协定的修订和谈判,目前的谈判方向是韩国获利,也就是说韩国会得到更多的贸易顺差,这是需要成本的,而成本由美国付出。
比如说韩国出产的排气量小于3L的汽车本来要交税,自贸协定重新谈判之后,这些产品进入美国不需要交税了,那么韩国汽车制造业就得到更多利润可以
第八百二十八章 探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