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好像?!”孟麟山大吼一声,用举着马鞭的手指着传令兵,“到底是不是刀旗?”
“父亲,且慢!”一身长衫的孟蓝山这时带马来到孟麟山跟前,只淡淡地瞧了赵治等人一眼,竟是当这些人并不存在一般,很是不慌不忙翻身下马,道:“昨日您已从特使大人手中接下圣旨,君命难为,还是尽快随儿子去南城门吧!”
孟麟山却始终纠结着一件事,“蓝山你说,这南倭的人怎么也来了?”
“皇上自有他的考虑,说不得要同南倭交好,”孟蓝山笑笑,“我等身为臣子,真还不好说三道四。”
有人猛地跃下马背,走到了孟麟山面前,抑制着怒火道:“父亲,恕青山不孝,您这南城门一开,便是乌国的罪人,儿子没本事拦着您,只请您也让开一条道,让我等先行离开。”
孟蓝山摸着下巴,很是轻蔑地看着孟青山,“我说大哥,赵治心怀不轨,南倭是来帮着咱们驱赶景国敌军的,人家入城又如何,大皇子已与南倭签下条约,待他继位后便两国休兵,各养生息,这可比你们成开打打杀杀来得好?”
“条约?真是笑话,”一旁的方晴忽然笑了起来,放粗了声音,“打量私下做交易,把外头人蒙在鼓里呢!赵尉签的那叫什么条约,此后称臣投降,岁岁纳贡,还要割让云州城,要不您孟家军不如直接解甲归田算了!”
在场之人都惊讶地盯住孟青山身边这个小兵士,不知“他”如何这么清楚底细。
方晴轻蔑地瞅着神色中已现出惊惶的孟蓝山,追问了一句,“孟军师,
第一百一十六章 又见子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