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成后你再和她解释道歉。”忍冬道。
“搞不好日久生情,顺理成章了呢。”小帅促狭道。
“和你们说不通。”谢蹦坐到没说话的刘眼旁边。
片刻后,刘眼道:“他们说的有理。”
“……”
第二天,寒山寨的人打开牢门,他们手里拿着新郎服,走向谢蹦。
谢蹦闭目养神,纹丝不动。
那些人拉住竟半天没有撼动。
谢蹦平静道:“你们不用费力了,和你们寨主说,我不能同她成亲。”
寒山寨的人无奈,只好去找寒飞燕,把原话复述给她。
“他不愿!”寒飞燕拍坏了桌子。
“姐,冷静,你刚开始也没问过人家意愿啊。”寒飞雀说道。
她丢个冷眼过去,“你忘了我们是什么身份吗,只要想就去抢!”
寒飞雀斟酌片刻,“姐,这事你确实草率了,毕竟是终身大事!他成亲了吗,家里怎样,他性格如何,这些事你了解吗,他对你又是什么看法你又知道吗?互相不了解的两个人就这么轻易在一起了,实在说不过去。那个男人不同意也在情理之中。”
寒飞燕恍然大悟,随即说道:“了解是吗,那我就去了解一下。吩咐下去,婚礼晚点弄。”
寒飞雀扶着额头,她还没放弃这个念头啊。
寒山寨对待郑泽信几人的态度一下来个大转变,他们由阶下囚瞬间变成了寒山寨的上宾。
郑泽信打量那些人为自己安排的房间,不时赞道:
第十二章 寒山寨(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