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邻人就炸锅了,跑出门去一声呼喝,立时跑来无数男女老少,扫帚扁担竖起来跟竹林一般,密密麻麻。各个都是红了眼睛护在冯先生身前,生怕恩人受了欺负。
小吏吓得脸色都白了,还要装腔作势端端官架子,结果里长终于赶到了,拉着小吏回家酒菜伺候。
酒杯退来换去之间,小吏才知道,这冯先生就是个菩萨心肠的老大夫,医术又高明,平日住的孝义园也是被他救过性命的富人们感激老爷子而捐资建成的,但凡遇到灾年,活人无数,就是平日里也常收留乞丐和老弱。
这样一个简直万家生佛的好人,怎么可能参与叛国呢?无非是给中山王府的老王妃诊过病罢了,得回的诊金估计也换成药材送给穷人了。
小吏难得心里生出一股敬意,最后连里长孝敬的银子也推辞了,反倒求里长陪他去给冯先生赔了罪,第二日更是送了患有咳疾的老娘来诊治,一时在邻里间传为美谈。
慕容怀德一路奔逃,自然不知这些,待得见到冯老爷子坐在书桌后,悠哉喝着茶水读着医书,他放心的同时,难免也好奇起来。
可惜不等他问就被老爷子抄起戒尺,重重打了一顿。慕容怀德也知这次实在有些凶险,偶尔抬头见得老爷子鬓发间多了花白之色,心下更是愧疚,于是老老实实跪在地上任凭师父责罚。
冯老爷子戒尺重重抬起,轻轻落下,折腾了好半晌也觉无趣,转而看看哪怕跪着也超过他腰际的弟子,又是叹了气。
慕容怀德赶紧开口请罪,“先生莫要气恼,一切都是弟子的错,先生尽管责罚
第二百二十七章 四方云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