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招,只会死得更难看。白衣,别怪我没提醒你。惹怒我了,你会死得连那些犯错的普通教徒都不如。”
“孩儿明白。”白衣服了软。
然而,弥勒教主就像故意来找茬的一样,并没有离开,而是气哄哄地坐到了椅子上,狠狠一拍手,椅子被震得快散架了。
弥勒教主看着白衣漫不经心地从床榻上起来,发狠地问:“这些日子都在捣鼓些什么?鬼鬼祟祟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没什么,只是爹教务繁忙,孩儿不想诸多打扰。”白衣对这个爹寒透了心。
弥勒教主伸手,白衣便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一样,被他手上那股强大的力量给吸了过去,更像一具没有皮肉的骨架一样,木木地立在弥勒教主的跟前。
“没用的东西!”
弥勒教主看到白衣一副任人操控的样子就十分来气,平日里是最不喜欢他有一丝自己的想法的,可此刻,他又希望白衣能有点骨气。
白衣低着头不语,他知道爹忽然来,必然是心情不好了,夜深人静,又没有属下可以发泄,便只有来他这儿了。
白衣猜想得不错,弥勒教主本来想过来看看就走的,可是他没有自己猜想的那样了解自己,不过才刚来了一会儿,看到白衣,弥勒教主就忍不住要对白衣动手了。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一掌打在白衣的肩膀上,白衣感觉肩膀处有一座冰山压了过来,痛,冷——
“没用的东西!”
弥勒教主看到白衣一副不堪一击
第八十四章 螳螂捕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