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做情人,他们也该是一家人。
空中传来了笛声,蔚瑾这才回过神来,原来已经天黑了。顺着笛声爬上屋顶,瑜烯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短笛,身旁放了俩坛子酒,酒香勾引着蔚瑾的口水。
“怎么不挽留?”蔚瑾坐了下来,抱起坛子酒饮了口。
“当初他跟我的时候我就说了,来去自由。”
“那怎滴不高兴?”
蔚瑾看着怀里的酒,照应着自己的影子,或许能第一时间发现自己情绪的,就身旁这个人了。
“总感觉他这次走,就再也回不来了!”瑜烯不说话,只是又拿起了短笛吹了起来,蔚瑾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原来这元帅府的屋顶,可以清楚的看见半个京城的夜景,真凄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