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乐事了,对于冼元来说,这样看着他们吵闹以后下去见到老友,或许会有很多乐事。
“臣??????”
“丞相大人这是怎么了?一向这些提审犯人的血腥事件不都是不插手交给刑部或者兵部的吗?今天怎么来兴趣了?不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笑话,旎牟兰可是重要的交易品,怎么可能就这样让到嘴的肥羊就这么丢了?
“能替皇上分忧是臣的荣幸,万死不辞!”
“这话说得,既然这样要不丞相大人先死一次,本帅就相信你是真的万死不辞!!”蔚瑾戏谑的语气,轻浮的话语,让这个本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大人心里很是窝火,屡屡被这丫头坏了自己的好事,想必是谁都不会和这个人和平相处的。
“不知元帅这话何意?作为臣子本该为我皇分忧的,难道这样也错了不成?本官可不像元帅那般随意,想来就来,不想来就找借口!哼!”不过毕竟是官场上混久了的老狐狸,怎么可能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脾气呢?
“说到为皇上分忧本帅也可以啊,人是本帅抓的,本帅和元帅不一样,是战场上厮杀存活下来的,不怕见血。这点丞相大人就不用费心了,还是早点回家去写写字画,逗逗孙儿的好,毕竟一大把年纪了!”
“你???”姜林气得满脸通红,都快浑身发抖了。
“臣有秉启奏!”作为太傅的柳清风,虽不常在官场,但是威望早已传遍天下,对于他的启奏一般都会得到皇上的重用。
“太傅请起!”说起来柳清风还曾是冼元和冼初
(四十九)朝堂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