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让自己受伤,不可以委屈自己,不可以让自己吃亏,在这些前提下你可以为所欲为,可以无法无天,可以目中无人,就暂时这些吧。”
“梦去吧!”蔚瑾一脸黑线的想拍瑜烯的后脑勺,被瑜烯一把抓住,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一脸偷袭成功的嘚瑟样。抽回手,在身上擦了擦,脸色通红,无赖。
带着羞涩,有些风风火火的朝前走去,也不管前面是什么地方,只知道埋头前进,待置身在吵闹的环境中才反应过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昔年时光',今晚这里有一场“红秀”(红秀就是昔年时光里无论男人女人,只要愿意就在二楼上抛绣球,当然今晚的所以消费都是双倍的,接到绣球的人,要按照抛绣球的人的要求完成所有条件就可以入洞房)。
“原来你安排'红秀'不是想赚钱,是想自己抛绣球啊。”跟在身后的瑜烯看见蔚瑾一脸欣慰的样子,忍不住调怅道。
“就算是抛绣球也不会抛给你。”忍不住翻白眼,这人真是……
“那你要抛给谁?”虽然知道蔚瑾说的玩笑话,赌气的成分居多,但是那种堵在胸口的气闷,让他忍不住烦躁。
“当然是看谁顺眼就给谁。难道给你这么个我看着就烦的人?”说完后,蔚瑾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大耳刮子,这背着良心说话的坏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瑜烯抵着头,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是蔚瑾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都变得低沉,嘴角还带着未来得及收回的笑,就如苦涩一般的定格在脸上,即使知道蔚瑾说这句话绝对不是有心的,但是上心的他还是感觉到心
(七十)守身如玉,守心如命(2/3)